应我了吗?”
他的车就在前面,助理都已经下来开车门了,宁昭同赶他:“去去去,到时候再说。”
薛预泽一步三回头:“到时候是什么时候?”
“你他妈开会要迟到了!”她骂道,“我现在跟你说答应有屁用啊,问什么问,谁忙得没空搭理我自己心里没数?”
他做了个西子捧心默默垂泪的样子,在她再次骂出声之前上了后座,总助欠身朝她示意,关上了车门。
她笑骂一声,抱着手臂让到了一边。
驶出车位,掉头,薛预泽摇下车窗,飞快地将一块东西塞到了她手里:“定情信物,陛下千万不能忘记妾身!”
“?”
他认真:“让我试试吧!我会好好伺候你的!”
尾音拉长,她看着手里的手绢,再看着一骑绝尘而去的车屁股。
陈碧渠走过来,看着陛下手里的手绢,略有感叹:“好多年没看见过这种争宠手段了。”
陈承平一听乐了:“谁这么干啊,小韩?”
韩非道:“我不用手绢。”
“那另一个小韩更不可能啊,他不带兵的吗?”
“是宫中住着的其他人,”陈碧渠含笑解释,“费尽心思想让夫人看一眼,有意遗落异地手绢华衫,都便宜了等候的宫人。”
宁昭同接话:“我记得有个胆子比较大的。那天我跟觅觅正准备去咸阳湖捉鱼,刚下水就见到个搔首弄姿的裸男,差点没把觅觅吓出个好歹。”
这下韩非都没忍住,捏着鼻梁笑出来。
这时候喻蓝江终于一瘸一拐地跟上来了,宁昭同示意陈碧渠去扶一把,喻蓝江一见她,忙道:“不是、宁姐,我刚想明白一事儿。”
对待病号她态度还是挺好的:“你说。”
喻蓝江神情严肃:“你是不是不喜欢匈奴人啊?”
宁昭同都听愣了:“啊?”
“匈奴人,今儿你们不是一直在说跟匈奴打仗,打得特别惨吗?”
“……是,但那是我女儿那时候的事情了,”宁昭同有点摸不着头脑,“我没有种族歧视,为什么这么问?”
喻蓝江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。”
陈承平瞅他:“啥意思。”
“这、就,那个啥,”喻蓝江还挺不好意思的,摸了一下脑袋,“我就是匈奴人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好怪哦。”
这人的脑回路的确很奇怪。